第(2/3)页 而在李彻正前方的街道狭窄,房屋残骸阻碍,骑兵难以完全展开。 胡强也早已抛了战马,徒步当先! 手中那根熟铁棍舞动起来风声骇人,没有什么花哨招式,就是简单的横扫、竖砸、斜劈! 横扫之下,盾牌开裂,人体骨折,数名吐蕃兵如稻草般被扫飞出去,撞塌半面土墙。 竖砸之时,一名吐蕃百夫长举刀格挡,却连人带刀被砸成一摊模糊血肉。 这还没完,铁棍余势未消,将地面夯土砸出浅坑。 斜劈而过,拦路的拒马、鹿角木架四分五裂,堪称人形推土机。 真如同人形凶兽一般,所过之处血肉横飞,残肢断臂抛洒。 吐蕃守军但凡靠近,非死即残,杀得他们魂飞魄散,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。 有这员凶将在前开路,李彻的压力大减,得以保持冲锋阵型,向城内纵深突刺。 皇帝亲自悍勇突前,瞬间便将缺口内侧的吐蕃守军彻底冲散。 本就因城墙坍塌而士气大跌的防线,已是彻底崩溃。 更多的庆军骑兵顺着扩大的缺口,如同决堤洪水般源源不断涌入吹麻城。 铁蹄践踏着街道,马刀挥舞出死亡的弧线,火铳发出爆鸣。 吐蕃守军节节败退,从城墙缺口处开始的溃败,迅速向城内蔓延。 李彻策马挺枪,冲过一片狼藉的街区,目光如电地望向城楼。 城楼之上,多杰次仁眼睁睁看着庆军铁骑如黑色洪流般涌入,在城内街道上纵横冲杀。 而己方兵卒或溃散奔逃,或零星抵抗被迅速淹没。 他面色灰败,握刀的手颤颤发抖。 完了!全完了! “将军!庆人势大,墙垣已破!”一名亲信部将满脸惊惶地拽着他手臂,急声劝道,“趁现在乱局,我们从东门走,还有机会退回高原。” 多杰次仁甩开他的手,眼神满是绝望:“往哪里走?” “吹麻城乃是东部要冲,囤粮重地,我就算活着回去,赞普和大论们会饶过我?” “我的家族、我的牛羊草场......全都要为这座城的丢失陪葬!” “回去也是死,还要连累全族!” 他霍然转身,对着身边尚且聚拢的百余名亲卫嘶吼道:“勇士们!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,我们的名字已经刻在了耻辱柱上,唯有用敌人的血能稍作洗刷!” “跟我下去,让庆人知道,吐蕃的雄鹰就算折翅,也要用爪子撕下他们一块肉来!” 如此绝境之中,这番话语倒也激起了一些残兵的凶性。 一众亲卫嚎叫出声,跟随多杰次仁冲下城楼。 他们在通往城主府方向的街口,仓促集结起一支约三百人的队伍。 竖起将旗,刀矛向外,试图做困兽之斗。 李彻率军冲杀至此,正见到前方溃兵四散,唯独这一小股吐蕃军居然列阵阻拦。 旗帜下那员将领面容扭曲,目光决死,正是守将多杰次仁。 秋白策马靠近,冷眼看着那单薄的防线,对李彻道:“陛下,贼酋聚残兵螳臂当车,正好一鼓歼之。” “火枪队已就位,请陛下下令。” 李彻目光扫过那些吐蕃士兵,微微摇头:“不必浪费火器。” “我军需尽快接管此城,为了免生变故,这守将朕要活的。” 这守将杀了固然痛快,但这吹麻城林林总总的杂务,就得全部落在李彻肩上。 此战虽胜,但大局仍不容客观,任何的力量都不该被放弃掉。 当自己兵力不足时,就要想办法发展一些‘庆协军’。 他转头,看向已重新收拢部下的马忠:“马忠,带你的人上去,拿下那主将!” “末将领命!”马忠咧嘴,眼中满是跃跃欲试。 身为神捕将军,这可是他的老本行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