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肉分得差不多了,接下来就是剥板油。 这头三百多斤的野猪,虽然瘦肉多,但也剥下来了足足三十多斤的板油和肥膘。 “红梅,把大锅烧热!咱们熬油!”王强挽起袖子喊道。 在八十年代的东北农村,猪油那是家家户户的命根子。 炒菜、做汤,要是没有那一勺白花花的猪油,吃着就没滋味,更何况这是极其难得的野猪油,据说炒菜比家猪油还要香,而且不容易坏。 厨房里,大铁锅早就烧得滚烫。 郝红梅和苏婉两人合力,把那三十多斤切成小方块的肥膘和板油,哗啦一下全倒进了大铁锅里。 “滋啦——!” 随着肥肉下锅,一声爆响传来,白色的蒸汽和浓郁的油脂香味瞬间在厨房里炸开。 苏婉手里拿着一把长柄的大铁铲,站在锅边,不停地翻搅着。 这熬猪油讲究火候,火不能太大,大了容易熬糊,油就发苦发黑,火也不能太小,小了出油慢,而且油梭子不脆。 “强子,火撤一点,改中火慢慢耗!”苏婉指挥着正在烧火的王强。 王强赶紧把灶坑里的一根粗木柈子抽出来,换成细软的柴草。 随着时间的推移,锅里的肥肉块开始慢慢缩小,颜色从雪白变成了微黄。 锅底积聚的透明清亮的油脂越来越多,那股子特有的荤油香味,顺着烟囱、顺着门缝,飘了出去。 这香味太勾人了。 不仅在王强家院子里飘荡,甚至顺着风,飘到了隔壁几条胡同。 没过一会儿,院门外就探出了几个小脑袋,那是村里的几个半大小子,闻着味儿就跑过来了,趴在门缝那儿直咽口水。 “强哥家又做好吃的了,真香啊......” 王强在院子里整理木柴,看见门口那几个探头探脑的小孩,乐了。 “都进来吧!在门口站着干啥!”王强招了招手。 几个小孩平时也跟王强混熟了,知道他大方,嘻嘻哈哈地跑了进来,围在厨房门口。 锅里的油熬得差不多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