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离去-《四合院:军靴踏碎满院禽兽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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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,阎埠贵“申请”去西部支援建设的事儿,当天就传遍了整条街道。

    这几年国家本就大力宣扬支援偏远落后地区,尤其重视教育扶贫与普及——新中国成立后,这便是重点推进的工作。

    按常理,愿意主动投身这类援助工作的人,总能收获街坊邻里的敬佩,可阎埠贵的情况却截然不同:他是被变相惩罚着去的。

    赵怀江对着伟大领袖发誓,这事儿绝不是他泄露的,他甚至事先都不知道阎埠贵会受何种处分,更没想到会闹得满院皆知。

    对此他隐隐有一个怀疑对象,傻柱!

    虽说一时想不通傻柱能通过什么途径知晓内情,但傻柱无疑是最大受益者:阎埠贵这出戏一闹,院里没人再关注他之前在广播里念检讨的糗事了。

    可阎埠贵显然并不这么想,在他心里,这事百分百是赵怀江搞的鬼。

    这不仅让他最后一点体面荡然无存,还彻底沦为了大院里众人取笑的小丑。

    其实即便没有这传言,他的体面也保不住——当天街道就派人来九十五号院,当众宣布免除了他三大爷的职务。

    只是院里不能只剩两位管事大爷,不然调解邻里纠纷时意见相左难以定夺,还得再补选一位联络员。

    街道的王主任原本属意赵怀江。

    赵怀江虽年轻,却是轧钢厂的副处长,地位摆在那儿;院里乃至整条街道,半数人都是轧钢厂的职工和家属,有他镇着,很多事都能顺利推进。

    而且以他的身份,赶上补选这事,不选他反倒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但王主任也有顾虑:她不确定赵怀江还会在这儿住多久。

    若是还是科长,住这儿虽不算合宜,可碍于京城住房紧缺、离轧钢厂近且他是临时空降,倒也能说得通;

    可如今已是副处长,轧钢厂迟早得给他安排更适配级别的住处。

    这还是他现在是单身,但凡只要他一结婚,立马就得搬去筒子楼,或是分到一个独立小跨院。

    让王主任意外又安心的是,赵怀江直接拒绝了。

    “我工作挺忙,说不定哪天就得出差外出,院里有事未必顾得上。而且我对院里人还不算熟,有时候名字都叫错,更别提周围街坊了,让我协调,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。还是找位老住户吧。”

    赵怀江当时如是说。

    王主任欣然同意,当即选定了前院的刘老师傅。

    刘师傅不是轧钢厂职工,而是附近机械厂的六级车工,资历深、并且是院里的老住户,各方面都还算合适。

    只有信服不信服什么的,没啥可说的。

    原本的三个管事儿大爷也没多被信服不是?

    看着王主任当场敲定新的三大爷,阎埠贵的心情,旁人根本无从体会——那是屈辱、怨愤与不甘交织的滋味,却连发作都不敢。

    周四一大早,赶在所有人上班前,街道的人就来了,是来接阎埠贵和胡同里其他志愿者一起出发去西北的。

    院里人早都知晓消息,几乎所有大人都特意早起,说是送行,实则全是来看热闹的。

    阎埠贵背着个不知从哪翻出来的、洗得发白起球的帆布包,手里拎着个粗布口袋,里面鼓鼓囊囊的,不知装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曾经的三大妈,如今的阎老太太红着眼圈跟在身后,满脸不舍;

    三个儿子和大儿媳于莉的表情却有些古怪——要说伤心,那肯定也是有几分,可眼底深处竟隐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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