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们两口子急坏了,只能往市医院去,又是吃药、输液、抹药膏,折腾了四五天还是不管用,脸上的黑疮越长越大,孩子烧得都神志不清了。我们实在没办法,就听我妈的找了咱镇上的‘刘半仙’给看了看。” “刘半仙说我儿子是冲着脏东西了,给办了场法事,喝了符水,又说那脏东西太厉害,只能尽人事听天命。” 七尺的汉子,说到这儿时候,双眼通红,浑身抖的不成样子。 旁边的马国强也是眼眶通红,双拳紧握。 赵子平拿出纸笔,问了孩子的出生年月日,家庭住址,然后让马武兵放下孩子去堂前上香磕头。 “我这儿的规矩,点香之前要先压钱,不拘多少,但是不能没有。” 赵子平郑重其事地说了一遍。 马武兵二话不说从兜里掏了10块钱压在堂口,赵子平取了九根香点燃,让马武兵拿着到堂前磕了三个头,然后把香插入香炉。 香火袅袅升起,赵子平引着马武兵到旁边的桌子前坐下,打了两个哈欠,抬头看向双目紧闭的孩子缓缓开口: “刘半仙说的没错,这孩子确实冲着脏东西了,不过也是他命里该有这一劫。” 马武兵一听这话,顿时就急了,正要开口说话,就被他爸马国强按住了。 赵子平继续说: “孩子这个年纪正是调皮的时候,是不是经常抓蛤蟆,抓了之后有时候拿着鞭炮崩,有时候丢进火里烧?” 马国强父子相视一眼,满脸的惊愕,最后还是马国强开口: “这……跟这事儿有关?” 赵子平能明显听出他的言外之意:这年头小孩炸老鼠炸蛤蟆的多了去了,怎么就我孙子有事儿? 赵子平笑了笑:“要不说他命里有这一劫呢,他刚好抓了一只刚开了灵智的蛤蟆,身上有道行,被丢进火里活生生的烧死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 “那……那这要怎么办?” 马国强皱起了眉头,他儿媳妇跟老李的女儿都在妇联上班,也是从老李女儿口中得知赵子平供神的事情。 说实话,他其实是不想来这一趟的,觉得在镇上声名显赫的刘半仙都看不好孙子。 赵子平刚立堂,就算不是个骗子,肯定也没有刘半仙本事大。 无奈,老伴、儿子、儿媳妇轮流上阵,他只能抱着“死马当活马医”的心态来一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