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夜,随着最后一缕残光也从西天褪尽,天地间一片黯淡,无星无月,只有一片完整而浑然的墨黑覆盖下来,将万物都揽入幽暗而安详的梦境里。 楚砚清一身黑衣,极好地躲藏在夜色里,她轻车熟路地窜到贺鸣谦的房门口,有规律地敲响了门。 门陡然开了一条小缝,楚砚清迅速缩了进去,在关紧房门的一瞬间,她被一股力拽下,失了平衡后直接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中。 四周一片漆黑,眼睛瞧不清,身上的其他感官便尤其敏锐。 她知道自己此刻正坐在贺鸣谦腿上。 他身上的气息,连带着耳边的轻笑都是如此熟稔,一时竟让刚从寒气中脱身的楚砚清也感觉到阵阵发热。 “月黑风高,小娘子只身独闯本王住处,是想偷香窃玉?” 楚砚清从未见过如此孟浪的贺鸣谦,仿佛将话都说开后,他便失了方圆规矩的管束,只愿随着自己的心行事。 见楚砚清没说话,贺鸣谦又开了口,“若不愿偷情,成为本王的王妃也未尝不可。” 楚砚清挣扎了下,却被贺鸣谦猛然禁锢住,“小心着点,我憋了这两世,可不想在今日破功。” 有黑夜的伪装,楚砚清当即红了耳尖,发了狠将人向后一推,自己站起身来,“你若憋不住了,我不介意一针让你这几个月都无法人道。” 贺鸣谦:…… 好狠的女子。 她点燃了火折子,将烛台点亮,屋内登时亮堂了起来。 一瞬所有的羞赧都掩饰不住,两人不自然的脸色和红得滴血的耳尖都尤为明显。 “我们开始吧。”楚砚清手一伸,一条诡异且艳丽的毒蛇滑出,贺鸣谦眼中闪过一丝讶然和僵硬。 楚砚清端着桑葚向他走去,而快要靠近时,贺鸣谦不受控地向后挪了挪轮椅,视线还一直警惕地盯着那条蛇。 楚砚清立马察觉到不对,她试探性地开了口。 “你难道……怕蛇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