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曾经将他挤到角落、对他视而不见的同学们,此刻都低着头,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,生怕这位昔日的同窗记住自己刚才的样子。 “平放,不,陈主任。” 陈平放刚走出包厢,身后就传来了急切的喊声。 班长李伟和脸色惨白的张凯,几乎是跑着追了出来,在走廊上拦住了他。 “噗通”一声闷响,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,张凯双腿一软,竟然真的要跪下去。 “陈主任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我刚才喝多了,满嘴胡说八道,您…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往心里去。我就是个屁,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。”张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。 陈平放停下脚步,侧过头,淡淡的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也没有嘲讽,只有一片平静。 也正是这份平静,让张凯感到了更大的害怕。 “同学情谊,还是纯粹点好。” 陈平放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,便不再看他,迈开步子,头也不回的走向了电梯。 他身后,张凯和李伟僵在原地,一个瘫软在地,一个满心羞愧和后悔。 陈平放坐进那辆在豪车堆里很不起眼的黑色帕萨特,发动了车子。他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将车窗降下一点,让晚风吹散了包厢里沾染上的酒气。 车子刚平稳的驶出云顶阁大酒店的停车场,他放在储物格里的私人手机就剧烈的震动起来。 他拿起一看,是郭晓军。 电话一接通,郭晓军那带着几分焦急和凝重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过来。 “平放,出事了。” “省里刚传来的消息,周文渊正在活动,想把金水湾项目建成后的运营权,从我们手里剥离出去,交给一家省属国企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