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远指了指堂屋里那张八仙桌,那里曾经是爷爷最爱坐的位置。 “双管那把。” 空气凝固了两秒。 陆建国把手里的木柄和锄头放在一块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站起身。 “你要那东西干啥?” “打猎?这几年封山了,不让打。” “打人。” 陆远回答得干脆利落。 他没打算瞒着这老头。 “雨柔被扣在苏家庄祠堂了。” “那帮人想吃绝户,要钱,要命。” “村口有人守着,手里拿着家伙,我不带点硬的进不去。” 啪嗒。 陆建国想点烟的动作一顿。 老头沉默地看了陆远许久,像是在确认儿子是不是疯了。 过了半晌。 陆建国转过身,一言不发地朝里屋走去。 陆远跟在后面。 陆建国走到那张老式架子床前,弯下腰,伸手进床底。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。 一个积满灰尘的长条形木箱被拖了出来。 陆建国从旁边窗台上摸起一把老虎钳,对着锁扣狠狠一扭。 咔吧,锁断了。 箱盖掀开。 一杆用红布包着的老式双管猎枪露了出来。 陆建国伸手,把红布层层揭开。 枪身乌黑发亮,木托被盘得油光水滑。 这是当年爷爷当民兵队长时的配枪,后来成了陆家的传家宝,一直压箱底镇宅。 陆建国拿起枪,熟练地折下枪管,对着光看了看膛线。 确认没问题后,他把枪递过来。 “给你。” 陆远接过,握住枪托。 “爸……” “别废话。” 陆建国打断了他,从箱子角落里摸出一个油纸包,扔给陆远。 “这里面有几发以前剩下的铁砂弹,劲儿大,别对着头打。” “这是你爷爷留下的念想。” 陆建国看着那把枪,眼角的皱纹抖了抖。 “这东西凶,那是以前用来打狼的。” “现在是法治社会,不到万不得已,别响。” “但要是真有人骑在你脖子上拉屎,或者敢动咱陆家的人……” 老头抬起头,那双老眼里罕见的闪过一抹狠厉。 “那就让他听听响。” “该亮的时候,就得亮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