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远把枪递过去。 陈振邦单手接过,掂了掂分量,熟练地折下枪管,看了看膛线。 “老物件了。” 陈振邦把枪合上,手指摩挲着被盘得发亮的木托。 “五六式民兵配发猎枪,以前用来打野猪的,劲儿大,后坐力也不小。” “你刚才那两枪,如果没顶住肩,锁骨得断。” “断了也得开。” 陆远掏出那包压扁的烟,递了一根过去。 陈振邦也不嫌弃那烟皱巴巴的,接过来,就着陆远的火点了。 “要是我们晚来一步。” 陈振邦吐出一口青烟,隔着烟雾看着陆远。 “那六把警枪响了,你怎么办?” “那就是命。” 陆远弹了弹烟灰,回答得很随意。 “但我赌他们不敢。” “穿这身皮的,越是有权,越怕死,越怕担责。” “我有软肋,但我豁得出去。” “他们没有软肋,但他们惜命。” “这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” 陈振邦听完,那张威严的脸上,褶子慢慢舒展开。 随后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。 “哈哈哈哈!” “好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!” “有点老子当年的匪气!” 陈振邦把枪扔给旁边的警卫员,伸手重重拍在陆远的肩膀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