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漏偏逢连夜雨? “舅舅。” 陆远先开了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 这一声舅舅,让李建军的鼻子一酸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 他抬手,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。 啪! “小远……舅舅……舅舅对不起你!” 李建军语无伦次,双手搓着,急得满头大汗。 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那头猪在车上乱跳,我一分神……就……” “舅舅!” 陆远上前一步,抓住了李建军还要往自己脸上扇的手。 “行了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陆远往旁边看了一眼,路边已经围了一圈人,不少人对着这百万级的豪车指指点点。 有的在拍照,有的在幸灾乐祸。 “这货车司机惨了,撞这种车,下辈子都得给人家打工。” “谁说不是呢,看那穷酸样,卖了他也赔不起个尾灯。” 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。 陆远转过身对李建军道。 “舅舅,我们先把车挪到一旁,别阻碍了别人。” 他指了指路边的空位,随即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位。 “舅舅,别发愣了,快把你的货车往后倒,我这车还能走。” 李建军手忙脚乱地爬上货车,驾驶着往后挪了五米。 陆远发动宾利,把车停在路边的紧急停车带。 李建军把货车停在他后面。 男人跳下车,跌跌撞撞地跑到陆远跟前。 陆远看着自己这位舅舅。 记忆里,舅舅家是村里最早买拖拉机的,每次他去外婆家,舅舅都会开着那台“东方红”,突突突地载着他在田埂上兜风。 小时候过年,母亲给的压岁钱总会被收走,但舅舅塞给他的,总能让他偷偷留下买糖吃。 陈浩是陈浩,舅舅是舅舅。 这一点,陆远分得很清。 “人没事吧?” 陆远问。 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 李建军摇着头,看着陆远头上那圈纱布,更是愧疚得无以复加。 “你……你的头……” “小伤,跟这车没关系。” 陆远松开手,拍了拍舅舅的肩膀。 “多大点事,一个车屁股而已,我打个电话叫保险公司就行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