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从昨晚到现在,精神高度紧绷,头上顶着个窟窿,还跟二十多个壮汉干了一架。 就算是铁打的人,这会儿也快生锈了。 他在地上坐了两分钟,才扶着墙根站起来。 脱掉全身衣物随手扔在沙发上。 走进浴室。 拧开花洒。 热水兜头浇下。 额头上的伤口碰到水,钻心的疼。 陆远没管,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。 脚下的水流很快变成了浑浊的灰色。 十分钟后。 陆远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浴室。 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,也没心情吹干。 他走到那张两米宽的大床前,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 身体陷进去的一瞬间,意识就开始下沉。 眼皮像是挂了铅块,怎么都睁不开。 睡吧。 天塌下来也明天再说。 朦朦胧胧中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 滴—— 一声轻微的电子音响起。 紧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。 有人进来了? 陆远的警觉性让他想要睁开眼,但身体实在太沉,大脑发出了抗议的指令。 大概是管家来送夜宵或者清理垃圾吧。 吱扭——吱扭—— 轻微的轮子滚动声在地毯上响起,很有节奏。 越来越近,直到停在床边。 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钻进鼻孔。 “陆先生,该换药了。” 一道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 陆远眉头皱了皱。 换药? 他不是出院了吗? 难道是做梦了? 或者是出现幻听了? 陆远费力地撑开眼皮,视线有些模糊。 逆着床头昏黄的夜灯,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身影正站在床边。 头上戴着那种老式的燕尾帽。 手里拿着个棕色的玻璃瓶。 还真是护士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