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四看着这个连正眼都懒得瞧的“老废物”朝自己走来,脸上还挂着鄙夷。 可当他看清老孙那双浑浊却空洞的眼时,一股凉意,从他的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。 “老孙!你想干什么?你他妈疯了!?” 赵四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,尖利刺耳。 老孙依旧没有言语。 言语,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力的东西。 他走到赵四面前,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撬棍。 那动作,和他拧紧一颗顽固螺母时的姿态,一模一样。 然后,挥下。 没有惨叫。 只有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 温热粘稠的液体溅了老孙一脸,他面无表情,甚至没有去擦拭。 那股铁锈般的甜腥味,让他想起了儿子临死前咳出的血。 他丢掉撬棍,转身,走回人群。 重新站好。 仿佛刚才,只是随手拧断了一颗生锈的螺丝。 一个人的沉默,引爆了四百人的疯狂。 “杀!” 不知是谁,发出了第一声野兽般的嘶吼。 “杀了这群吃里扒外的杂碎!” “我弟弟就是被他们害死的!” “干死他们!” 愤怒的潮水,彻底淹没了那几个叛徒绝望的哀嚎。 没有异能。 没有武器。 只有最原始的拳头。 这不是一场战斗,而是一场献祭。 一场用同类的血肉,来埋葬自己卑微过去的血腥仪式。 陈哥看得血脉偾张,指节捏得发白。 容南风则微微侧过脸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江林始终平静。 他的视线,像手术刀一样,剖开每一张因狂热而扭曲的面孔。 他看着他们,在用最野蛮的方式,完成对新秩序的皈依。 当一切平息。 地上,只剩下几滩无法辨认的肉泥。 人群的喘息声粗重,像几百个破旧的风箱在同时拉动。 江林这才缓缓开口。 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颗冰冷的钉子,钉进每个人的耳膜。 “从今天起,你们按照贡献度积分,可以选择是否成为能力者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