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陛下,您怕死吗?” 鸩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林默看着对方的桃花眸,有些赞赏,不愧是毒士,上来就直指问题核心。 “怕啊。” “怎么不怕,天下哪有人不怕死的,若是有,一定都是骗人的。” “朕才十八岁啊,刚从天牢里放出来,就面对这么一个烂摊子,什么都没玩过,怎么能不怕死呢。” “怕的要死,可又有什么办法?” “朕若是跑了,百姓怎么办?” ...谁问你这个了,鸩礼心中一阵恼怒,但指甲却稍微犹豫了下,没有刺入。 “但怕归怕,该死也得死,但这城,朕是一定守了。” 鸩礼不服,“陛下,据我所知,北莽大军一路南下,女帝严令秋毫不犯,云州、令州、定州、夏州、宣城...百姓安堵如故,并无屠戮,陛下又何愁百姓呢?” 林默捏了捏这位大毒士的小脸。 “你这妮子,胳膊肘往外拐呢?你可是朕的妃子,怎么能为北莽说话!” “妾...妾身只是实话实说...” “你不懂。” 林默叹了口气,“秋毫无犯,那北莽女帝是个英豪,朕承认。” “她能约束二十万铁骑,一路不扰民,这是本事。” “然后呢?她拿下了中原怎么办?她老了怎么办?她死了怎么办?” “下一任北莽皇帝,还能不能约束这虎狼之师?” “非我族类其心必异!” “北莽官,北莽兵,衙门里的草原贵人,他们会在乎中原百姓的死活吗?” “不,他们不会在乎!” “朕不想这里以后没人说汉话,没人写汉字。” 前世历史,林默所了解的北人南下。 最后都是生灵涂炭,大地浩劫。 五胡乱华,以人为粮。 鞑子南下,遍地满城。 鸩礼沉默了,想起了十五年前,父亲跟自己所说的话。 他说,这辈子,他对得起这身官袍。 鸩礼出身临安。 父亲是刑部高官。 可在查一件贪腐案的时候,查来查去,查到了庆安帝的头上。 父亲逼着庆安帝下罪己诏。 可结果呢... 刚正不阿,一心为民的父亲,却被逼上了断头台——满门抄斩。 她侥幸逃脱,从此沦落北莽。 从此发誓,她要报仇! 要让林家皇室,彻底消失! 她快做到了。 十几年疯了一样的逼自己学习,恰好她又是天纵奇才。 任何东西一学就会。 顺利的成为了北莽大名鼎鼎的毒士。 助女帝拨乱反正,夺取政权,率兵南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