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一个将死之人,也真敢说!” “陛下,末将愿率三千铁骑,今夜就踏平临安,把那小子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 萧月容抬手,众人立即闭嘴。 她看着那封信,幽幽道: “若朕愿归顺大魏,可居四妃之位。” “若朕不降,待他破朕二十万铁骑之日,就是朕做窑姐之时!” “这小子...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...” 萧月容无奈扶额苦笑。 他凭什么破二十万铁骑? 就他招揽的那点土匪? 还是临安城的新兵蛋子? 再说,他能不能活到临安城破那天都是个问题。 鸩礼已经深入皇宫。 凭鸩礼的手段,杀林默还不是如探囊取物? 萧月容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。 鸩礼算是其中一个。 她一个女子,心思阴沉如同老怪物。 手段狠毒。 没有半点情感。 自己能有今天,也多亏了鸩礼的几条毒计。 “给临安再回封信。” 【大魏皇帝林默亲启:】 【朕活了二十年,见过狂的,没见过你这么狂的!】 【纳朕为妃?】 【那便请陛下先破了朕这二十万铁骑,再来与朕细说四妃之位。】 【听闻陛下年少风流,俊美无铸。】 【朕特命人备下一套北莽女子服饰,随信奉上。】 【此乃我北莽贵族女子常服,做工精细,绣工繁复,穿在身上,颇有风情。】 【林默陛下,可穿此服,于临安城头竖白旗,等朕亲临,或可免一死。】 【朕向来不近男色,可为你破例,让你做个暖床的太监。】 【何去何从,而自择之!】 女帝看完,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 堂堂一国皇帝,穿着女装,给自己跳舞。 倒也是一种享受。 想着想着,她心血来潮,竟然亲自去为林默挑选了一件衣服。 大红色的。 裙摆上绣着北莽特有的云纹。 腰带上挂着一串小铃铛。 还有一顶小巧的帽冠,上面缀着细细的银链。 萧月容拿起那套衣服。 抖了抖。 红裙摇曳,铃铛叮当作响。 “哈哈哈,立即八百里加急,务必第一时间送给那个小皇帝!” ...... 临安城。 林默刚神清气爽的从房间走出,就打了个喷嚏。 “陛下,您没事吧?”魏公公在一旁小心问道。 “没事,就是不知道谁在念叨朕。” “也可能是天凉了,陛下该加件衣服了。” “嘿,你这马屁,这衣服不是已经穿上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