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太监不懂他是何意,继续念道: “据说三个都是国色天香,身段妖娆,媚骨天...” “够了!” 庆安帝一巴掌拍在桌上。 他想要站起身子,可刚动弹就扯的痛入骨髓,哎呦一声,又坐了下去。 “陛下息怒啊。” “伤口,伤口崩了。” 老太监忙上前扶他,小声劝道: “陛下,您消消气,您现在还不易动怒,林默他纳妃是昏君所...” “滚!” “都滚!朕想静静!” 这时,孙不易上前一步。 “陛下,臣有要事启奏。” “快说,说完快滚!”庆安帝眼皮都不抬。 “陛下,陈家似乎判...投了临安。” 他本想说叛变,可一想,其实临安才是名义上的大魏主人。 严格意义上来说,是自己这些人叛变了,便改了口风。 “有线报称,陈家在临安给林默供钱供粮,做的很是隐蔽。” 庆安帝的脸色,唰的一下又变了。 陈家是个财神爷不假,但他更看重的是:叛变! 林默那混蛋小子,难道比自己更值得效忠? 投靠临安,就意味这九死一生,哪怕是如此,也不愿在金陵效忠自己? 这是庆安帝不能接受的。 他,要脸! 庆安帝深吸口气。 强压心中愤怒。 “传陈思克。” ...... 片刻后,陈思克跪在御书房。 “陈爱卿。”庆安帝的声音尖的像一根针。 “朕待你们陈家,不薄吧?就连来金陵也带上了你。” “陛下隆恩,陈家世代铭记。”陈思克连忙叩首。 “铭记?你就是这样铭记的?陈思克,你用心可真是歹毒啊,你留在这里,让你夫人金蝉脱壳,带领陈氏族人前往临安。” “出钱,出力...呵呵,你眼中,还有没有朕了!” 陈思克抬头望去,见所有人都冷笑的看着自己。 他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。 心知大势已去,求饶只会受辱。 索性也豁出去了。 “陛下,这是何意?” 他一脸无辜,“臣是给临安出钱出力,甚至让夫人前去增援,可这跟效忠陛下有何冲突?” “呵。”庆安帝傲娇的呵呵一下。 “陛下,林默是谁?是您的亲儿子,是您指定的继承人,是大魏如今的皇帝。” “临安呢?那是咱们大魏的都城,是天下百姓朝圣的地方。” “臣豁出家族积累,去支持大魏皇帝,去守护大魏都城,不就是因为忠心于大魏吗?” “这,有错吗?” 御书房内,瞬间安静了。 庆安帝想发火,可不知从何说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