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旁边一个锦衣卫小旗官凑了过来,低声道: “先生,您可真是有本事,这法子真灵啊。” 诸葛隐士淡淡笑道: “陛下说,这叫洗脑。” “但我却认为,这叫——觉醒。” “有了这份报纸,以后百姓知道了真相,知道了他们也能流芳,这叫民智初开,叫民心所向。” 至于百年后,千年后,这报纸会不会变味,诸葛隐士不知。 但他知道现在,当一个朝廷敢于自我解剖给天下看。 让百姓不再愚昧,让劣迹直陈大众,那被洗脑,被操纵,又有何妨? 这对一个皇帝来说,需要莫大的勇气。 “反观金陵那位,割地赔款,岁币和亲,南逃金陵。” “还隐隐藏藏,美其名南巡天下。” “可笑,可笑至极。” 他拍了拍那锦衣卫的肩膀,“所以,这临安城,一定得守住啊,有陛下在,才有希望。” 诸葛隐士想起林默刊登在报纸的一首诗。 喃喃吟道: “一寸山河一寸血,十万少年十万兵。” “男儿心中有傲骨,不问出处自英雄。” “深浅身后事何惧,生死眼前胆自横。” “若得此城终不破,愿将此身化长风。” “好诗,好意。” “天下有陛下,天下之幸。” 小旗官虽然听不太懂,但一时也听得痴了。 “先生,这是...” 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格外贴切。” “走吧,报纸不能只在临安,还要抓紧印。” ...... 定远县城外,北莽大营。 从远处望去,营帐连绵数十里,旌旗如林,甲胄如云。 萧月容带兵时间不长,从无到有,从小到大,靠的不是玄妙的兵法,而是最朴素的道理:纪律! 她深知纪律严明,才是强军之道。 所以北莽大营少了很多异族的混乱,反而像最鼎盛时的大魏军队。 二十万大营,整整齐齐。 营盘中央,是俘虏营。 不,萧月容给它改了名字,叫归义营。 归义,归顺大义。 营内,全是北莽一路南下,所收服的降将。 此时,气氛微妙至极。 半晌,才有人一拍大腿。 “不剃!” “本官可以投降,可以穿北莽衣服,但这头,是本官底线,是汉家体统,绝对不剃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