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结果,谢玉回:“项圈。” “?” “打个铁项圈,你就不会被误伤了。” 说罢,谢玉又恢复了呆呆的模样,片刻之后,才迟钝的担忧起来:“你会戴吗?” “会。”霍寒吻他:“你给我就戴。” 谢玉满意的点点头,很快就陷入了睡眠,霍寒也终于放下心来,忍着脖颈的疼,抱着他睡下。 但……霍寒永远都不会知道。 谢玉不困,他睡不着。 但是明日要科考,他不想再做麻烦,让霍寒为他分神了。 于是,等着霍寒入眠后,谢玉兀自坐起来,数着对方的睫毛,反反复复数了一夜。 . 第二日的时候,谢玉照常穿了官袍,神采奕奕的立在礼部尚书之后。 只是,按照惯例,他原本该去各个试场转一转,但他只停在了霍寒身后,目不转睛的盯着霍寒答题。 抑郁的时候,注意力总是很难集中,盯着在意的东西就会显得眼神没那么呆,让自己看起来不像生病。谢玉想。 万一礼部尚书问起来,他还可以说:“他的文章很精妙。” “是吗?”礼部尚书捋了捋花白的胡子,刚盯住霍寒就发现了异常:“我记得,他脖子上昨天没有伤啊?” “嗯。”谢玉诚实回:“我砍的。” 礼部尚书瞳孔一震:“什么?” 谢玉一本正经:“吾好梦中杀人。” 礼部尚书更惊了:“我没记错的话,他住的地方,离督主很远吧?” 谢玉看向老人,面不改色:“我梦游,他倒霉。” “……哦,明白了,明白了。” 礼部尚书终于反应过来,聊了几句后,近乎慌张的跑远。 ——之前京城就盛传谢玉是个活阎王,他还不信,这几日还屡次套近乎。 他真该死啊(╥ω╥`) ! 礼部尚书忍着心惊忙了一天,直到举人们都回屋,才发现,吃饭的时候,谢玉没在。 正打算差人去送,却发现,那“活阎王”自己蹲在一个小角落,低着头,默默摆弄着一根小木棍。 夕阳的余晖泛着淡金色落下来,更将那单薄的背影衬的几分孤寂。 礼部尚书想上前,想起谢玉白天的话,又硬生生止住了步子转身,原本想走,但刚迈两步,就听“咳咳!” 谢玉咳了两声,肩膀都跟着抖。 老人眸光渐落,终究是抵不住心底的不忍,快走几步奔过去,“督主,晚膳你还没用,要不要……” “不用了。” 礼部尚书眼睛瞬间变大,他看见,谢玉生剥了一只不小心奔进来的野兔,已经清理好所有,穿进了木棍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