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已经足够隐蔽,但抑郁期的反应本来就慢,霍寒看在眼里,从背后抱住他。 想吻他,却生生忍了下来。 “玉儿,好眠。” . 谢玉获得了短暂的安心,他靠着霍寒入眠,一连九日。 这次的抑郁期过的比以往更快。 谢玉收拾着科场的答卷,难得瞧见了游山玩水的女驸马——宋荆。 她来运送答卷,像是发现了什么,目光谢玉颈侧的吻痕上,又不动声色敛回:“美人又寻新欢了?” 谢玉看她,不置可否,但宋荆的消息向来灵通,忽然压沉眼眸问:“真的是新欢吗?” “新欢也好,旧爱也罢。”谢玉将三场的答卷递上去:“自己欢心便好。” “欢心……便好了?”宋荆笑:“那你前些日子,为何三天两头的叫太医,你那病已经渐渐压下去了,平静了差不多快两年,最近是不是又……” “谢玉!” 宋荆忽然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天底下多少男人,你好男风又如何,以你如今的权势地位,什么样的找不到?就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吗?!” 可他就这一棵树。 谢玉想:整片森林都在算计他,他太累了,只有这一颗可以靠。 于是张口反驳:“吊死的不是我。” “你……”宋荆忽然有些急,急中生智:“他……他克你!” 谢玉:“都已经克到这地步了,不收下,之前的苦岂不白吃?那么大的代价,找谁去讨?” “他……他挡你财运!” 谢玉:“我不缺钱。” “……他……他印堂发黑,靠近会变得不幸。” 谢玉:“他长的好看,放在一众小倌里,也是顶顶出挑的。” 宋荆:“……” “啊!谢玉!”她绝望道:“你没救了!” “那半个月后要用的'抑制药'和'皮筋儿'也找那负心汉讨去,别跟我要!” 闻言,谢玉眸色顿时暗下来。 宋荆一怔,立马意识到,自己说错了话。 半个月后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