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真的疼。”谢玉还是将霍寒拽了下来,靠在他身上,眼角泪汪汪的:“我受不住。” 逍遥王侧目看过去,发现谢玉整个人皮肤透着粉。 白发凌乱的搭着,刚刚承过欢的模样让他瞧起来,像是一朵盛放的花,烛光映衬,愈发销魂。 收回眼神,逍遥王更加理解了,盛长宁那种伪君子,这么些年,为何只对谢玉一再心软。 怕是那心高气傲的小皇帝,也想看看“美人盛放”的光景,如今却…… 逍遥王笑了一声,不知是在嘲谁,只道:“若是督主想让他跟着听,那便听吧。” “英国公抓了叶欢的事,督主可听说了?” 谢玉眸色淡淡垂下,没否认,也没肯定,思索片刻后问:“王爷想说什么?” “本王想说,你是盛长宁唯一的助力,太后想除掉你,抓住了你的把柄绝不会轻易放开。所以,叶欢一定会受很多苦,太后也一定会想办法,将私运火药一事,归到你身上。” “本王自然相信,督主留有退路,可……”逍遥王叹了口气,斟酌片刻,还是道:“若是将来有一日,退无可退时,可以将罪名推到本王身上。” 谢玉的眼眸张大,有些难以置信。 逍遥王继续道:“我是王爷,当年也曾领兵赴边,征战沙场,父皇亲赐免死金牌,我顶多是禁足些日子,可以为你挡一挡,你也可以……放手做自己的事。” 谢玉放轻了呼吸,试探性的,盯着逍遥王含笑的眉眼——这位从未参与夺嫡之战的王爷,是盛长宁仅存的兄弟。 谢玉一直以为,他并无心皇权,现在再看,那双眼睛却也被仇恨深深笼罩。 “我不明白。”谢玉道:“王爷为何要……” “因为当今皇后,是我的结发妻。” 话音落下,不仅仅是谢玉,就连霍寒也忍不住看了过去,说道:“皇后娘娘一直身体抱恙,未曾见过外人。” “抱恙?哈哈哈,抱恙……”方桌对面,逍遥王在笑,却不受控制的笑出了眼泪:“那是真的抱恙吗?” 逍遥王:“盛长宁为了那个皇位,杀了多少兄弟,杀到最后,杀到本王这里,却怕起了天下人议论,所以,便将本王的妻子,掳去了皇宫做人质,借此压制本王的谋逆之心。” “华儿想他娘啊。”说起儿子,年过四十的逍遥王鬓角似乎又白了些:“那孩子,不是好男风,不是非要娶男妻,他只是想他把这些胡闹的名声作出去,想着母亲会回来管管他。” “傻乎乎的。” “本王也傻。”好半晌,逍遥王颜面抵了一下眼泪:“就陪着他演戏,陪着他胡闹,陪着他等。” 逍遥王一生,只有一位正妃。 据说是青梅竹马,门当户对。 京城所有人都传他的妻子与旁人私逃,嘲他无能,却无人知晓,那心心念念,想着自己丈夫的女子,就被锁在皇宫,囚在最尊贵的位置。 或许是说的多了,逍遥王也有些难掩心中的欲望,再抬头的时候,张口竟是:“所以,我希望你可以成功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