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落,确定了一下没有别的退路,谢玉便首当其冲,带着他,用仅剩的轻功攀上了山崖。 面前的男子银丝倾洒,那背影虽然单薄,却也坚毅潇洒。 霍寒看着他,忽然想起以前,谢玉第一次随父征战回京,一回来,连皇帝的庆功宴都没去,就迫不及待的扑到了他怀里。 他的玉儿那时爱的热烈,也从不掩饰自己的野心,滔滔不绝的,跟他说起战争的盛况,说自己将来有一日,也要去做大将军,得黄金台封赏,万人敬仰。 但如今,盛长宁给他下毒,致他武功全失,体弱多病,只能在京城做个人人唾骂的“活阎王”。 他的少年,被折断的不止这一身傲骨,还有曾经最远大的梦想。 . 谢玉的体力终究是不支,爬到一半,满身都是虚汗,忽然,脚下的石块一滑,谢玉直直向山崖之下掉落。 他慌忙拔出软剑,想将剑尖刺入山体。 可这东西极其轻便,唯有剑锋锋利,砍得动人头,却切不动山体。 于是,霍寒用一手拉住了他。 那支毒箭被折断了,为了防止血流外溢,霍寒没敢拔箭,此时,承担起另一个人的重量,立刻带来了撕裂的痛。 伤口重新裂开,比刚受伤时,还要疼上十倍有余。 但好在,他们都没有把力气浪费在说话上。 霍寒头上凝了一层汗,心脏砰砰直跳,血水连着汗水一起,将谢玉拉了上来。 然后,他们一起上了崖顶。 山崖顶端,冷风直灌,谢玉急喘了几口气,又被风呛到,一脸咳嗽了好几声。 咳出眼泪,却是双手撑着地面,自己站了起来,一下子扑到霍寒身上,吻住了他的唇。 说是吻,却全无旖旎,反而带了些鲜血撕咬的意味。 好半晌,谢玉仰头瞧着霍寒:“你方才,那是什么眼神?” 男子眼睫轻闪,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他喘着气压着伤口,听谢玉说:“你替我惋惜吗?你在惋惜什么?” 霍寒笑了,苦中作乐一般实话实说:“我在想,你也可以是将军。” “对,我可以是。” 谢玉说:“我不但可以是将军,还可以是皇帝!”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野心,松了几口气,便和霍寒继续走。 走到半山腰,实在没了力气,谢玉便拉着霍寒在一颗大树旁坐下。 说是休息,却撕了自己一截衣袖,放在手心暖一暖,又反复吹一吹,想让它尽快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