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将一名小旗官叫了进来。 “大人,您叫卑职?” “嗯。” 说着就将自己方才签押好的文书丢给对方。 “去福瑞斋拿人,从上到下,全都拿问,尤其是负责土料采购与窑厂下单之人,这两个单独关押,着重审问,让他们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吐出来!” “是。” 小旗官周响不疑有他,直接拿着文书转身朝着公房外走去。 与此同时,福瑞斋。 经过前些日子锦衣卫等人的一番盘查,虽然没人被带走,但铺子里依旧笼罩着一层惶恐不安的气氛。 掌柜杨掌柜正心神不宁地在后堂来回踱步,时不时擦擦额头的虚汗,伙计们也都蔫头耷脑,生意清淡。王十九更是缩在柜台后面,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。 突然,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伴随着甲叶摩擦的铿锵之声。 不等店内众人反应过来,周响已带着人如旋风般闯入店内,锦衣卫的飞鱼服和绣春刀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 “锦衣卫办差!闲杂人等,原地跪伏,不得妄动! 周响声若洪钟,目光如电,瞬间扫遍全场。 店内的客人本就不多,见此阵仗,吓得惊叫一声,慌忙躲到一旁,瑟瑟发抖。 伙计们更是面无人色,腿脚发软,噗通噗通跪倒一片。 杨掌柜脸色煞白,强撑着从后堂抢出来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颤声道:“这、这位大人……上午张百户刚来过,该问的都问了,不知……不知又有何事? 可是张百户还有什么吩咐?” 周响冷哼一声,唰地展开手中的文书,朗声道:“奉锦衣卫千户李叶青李大人令,福瑞斋掌柜杨文礼,及店内一应管事、伙计,涉险勾连匪类、私运违禁、欺瞒官府,即刻锁拿归案,严加审问!所有人等,不得遗漏!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 “什么?!” 杨掌柜如遭雷击,浑身剧震,差点瘫软在地。 他本来还庆幸躲过一劫,没想到锦衣卫去而复返,而且直接就是锁拿全店! “大人!冤枉啊!小人冤枉!小人是正经生意人,安分守己,何曾勾连匪类!定是有人诬告!请大人明察啊!” 杨掌柜噗通跪倒,涕泪横流,磕头如捣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