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查清楚不就知道了?” 周响岂会听他辩解,一挥手:“拿下!” 两名如狼似虎的缇骑上前,不由分说,抖出铁链,咔嚓一声便锁住了杨掌柜的脖颈和双手。 冰冷的铁链触体,杨掌柜彻底瘫软,面如死灰,嘴里兀自喃喃喊着冤枉。 “还有采买土料的管事,负责对接窑厂下单的经手人,是哪个?自己站出来!” 周响厉声喝问。 跪伏在地的伙计中,一个四十多岁、面色焦黄、穿着体面的账房先生模样的汉子,和一个三十来岁、看着精明的伙计,身体同时一抖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 “是、是小人……小人钱贵,负责……负责采买土料……” 账房先生颤声道。 “小人……小人赵四,负责……负责跟窑厂那边下单传话……” 那精明的伙计也哆哆嗦嗦地应道。 “一并锁了!带走!” 周响毫不留情。 铁链再次哗啦作响,钱贵和赵四也被锁拿起来。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,钱贵更是两眼一翻,几乎晕厥过去。 “其余人等,全部押回诏狱,分开看管!” 周响再次下令。 其余缇骑一拥而上,将福瑞斋内剩下的几个伙计、学徒,连同吓得瘫在角落里的王十九,全都用绳索捆了,一串串押出店铺。 一时间,福瑞斋内鸡飞狗跳,哭喊求饶声不绝于耳。 街面上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 福瑞斋被锦衣卫抄拿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了陈阳府城的大街小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