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夫君护你。 以前,霍寒耍流氓的时候,经常对他这样说,只是世事变迁,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听到了。 心跳很慢,但震的胸腔一阵阵锥痛,又酸又胀,刺激神经。 谢玉的唇抖了抖,好半晌,才终于能开口说话:“对……不起。” 我没想真的伤你,对不起。 虽然霍寒很快就说出了一句:“不疼的,打是亲。” 但等待的时间,对于谢玉来说,依旧无比漫长。 低迷的情绪就像一只无形的兽,蚕食他,拆解他,摧垮他。 之前想过的,霍寒会睡完他就抛弃他的念头,又一次稳居上风。 虽然正常的时候,谢玉知道,这么想是不对的。 低迷期的自己,无论想什么都是错的。 可当再次陷入抑郁,他还是会往最坏的地方想,而且愈发变本加厉。 于是,能说话的时候,谢玉就伸手将霍寒推开了,尽管他什么都不想做,但还是倾身去吻男子微干的唇,像是在跟他讨保证。 “霍寒,你多哄哄我。” “……我很爱你。” 我在生你的气,但是你多哄哄我就不会有事,因为我很爱你,很爱你。 . 谢玉睡不着,心情压抑的时候本就极难睡着,更何况还差点窒息。 但他说:“我没事了。” 语速很慢,下榻翻了翻柜子,又给霍寒找了件同样的备用衣服换上。 他轻轻松下一口气,有点想感叹幸好自己是负责秩序的官员,但没有力气,干脆也不说了,递给霍寒就让他走。 但是霍寒撒娇。他说外面冷,想到答题也很紧张,干脆就叨扰一下九千岁。 “既然都睡不着,那玉儿想做些什么?” 谢玉下意识想回“批公文”,因为七年之间,他都是这么过来的。 但想一想,贡院里没有公文,又不免轻叹一口气,思考半天,拉霍寒一起坐在了桌前,道:“画丹青吧。” “好。”霍寒抱住他,强迫他坐到腿上,右手握着他的手,一起执笔:“你想画什么?” 谢玉想了想:“猫。” 不一会儿,一只墨水画的小猫跃然纸上,霍寒顿了一会儿,还为猫画了一件衣服,猫耳朵被衣服压弯了:“像是躲在衣服里的玉儿。” 谢玉仔细看了两眼,没理他,又指了指一边的位置:“狗。” “好。” 霍寒又画了一只小狗,大尾巴盖在小猫身上,旁边写:不要盖衣服了,盖我的尾巴吧。 谢玉难得笑了一下,不一会儿,竟是挥开霍寒的手,自己沾了点墨,在小狗脖子上画了一道粗粗的大横。 霍寒拧眉:“这是什么?”又又又要砍他的头? 第(1/3)页